台南│赤崁樓,記憶的集散地,普羅民遮之上的歲月流轉

說到台南最具代表性的古蹟/景點,那位在市中心的赤崁樓,絕對是許多人心中的首選。然而,除了在歷史課本上有大概看過,我似乎未曾真正的走進赤崁樓。直到這次台南行,才真正地造訪了這個很有歷史的建築群。

不見西風的荷蘭古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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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有沒有來過,說到赤崁樓,許多人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中式古樓,前方有著許多烏龜揹著的石碑。然而,這並非赤崁樓最初的樣貌。

1652年郭懷一事件後,荷蘭人便在隔一年於漢人聚居處,蓋了「普羅民遮城」,而因為該地位於舊時原住民「赤崁社」的所在,所以又稱「赤崁城」。後來,明鄭擊退荷蘭人,便將此地變成軍械儲藏室,直到清康熙60年(西元1721年),朱一貴起義反清,這座城的面貌才出現了改變,1862年,中南部發生大地震,赤崁樓上原已損壞的荷蘭建築全部倒塌,到了清法戰爭時期,劉銘傳更命臺灣知縣沈受謙拆毀荷蘭時期的城樓。

清光緒12年(西元1886年)沈知縣為了振興文教,在赤嵌樓北側建蓬壺書院,同時,將赤嵌樓樓基填平,在高台上建造文昌閣、五子祠及海神廟,我們如今所見的赤崁樓,就是清光緒12年所改建的樣貌。而那棟最顯眼的建築,其實是海神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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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神廟前,可以看見一隻隻烏龜型生物,背上有著石碑。其實這些生物叫做「贔屭」(ㄅㄧˋㄒㄧˋ),又稱龍龜,是種吉祥的生物,多用於石碑底部做裝飾。原本,赤崁樓這邊是沒有這些石碑烏龜的,是到了1960年代,才從大南門遷移過來。

而赤崁樓前的贔屭碑共有9座,上頭記載著福康安將軍平定林爽文事件的經過,原本有10座,但其中一座底座的贔屭在運送過程中掉到港內,後來該石碑便移至嘉義,並用砂岩仿製成贔屭底座,成了今天嘉義公園內的福康安紀功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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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那一排烏龜,走過小橋流水,便能來到「赤崁樓」(海神廟)的正面。這個有著濃濃中式氣息的建築,完完全全的掩蓋過這裡曾經有個西洋城堡的歷史。但海神廟本身的典雅華美,讓來到此地的人,不論是西方東方人,都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拍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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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雅美麗的海神廟,不論從外、從內,從上、從下,在內側的天花板,或是外側的迴廊,每個角落都彷彿穿越時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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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「海神」,到底是誰?據說是四海龍王,如今,這裡已經不見龍神蹤影。而是成為史蹟的陳列館。然而,我覺得這些歷史的成列,可以做得更加生動,會更吸引人駐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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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別樹一格的古樓中。我最喜歡的,是走到最高層,站出迴廊眺望遠方。雖然這棟建築在現代而言並不是什麼能欣賞城市景致的高樓,但似乎能誘發人們無盡的想像力。我不免會幻想著,自己是個荷蘭時代的士兵,站在城堡高處監控外頭動靜,或自己是個清朝文人,在中式樓宇間吟詩作對的樣貌。

隱藏磚瓦邊古井的傳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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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來的這一天,很不巧的是一旁的文昌閣、蓬壺書院都在整修,所以只能欣賞海神廟,無法看見園區全貌。然而,海神廟下方,仍舊隱藏了一些東西,饒富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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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最初荷蘭時代「普羅民遮城」的古牆,顯露在曾經是城堡入口的地方。而文昌閣與海神廟之間,還有一口荷蘭古井。據傳這口井可以通往熱蘭遮城,也就是現在人們口中安平古堡一帶。

次日我拜訪熱蘭遮城時,跟著導覽員的腳步,也看到了傳說中相連的那口古井。然而,熱蘭遮城的導覽員說,過去某任台南市長曾經帶領專家與技術人員開挖那口井,證實沒有相連,人們口中傳頌的神祕想像,變成了毫無浪漫的現實。此舉甚至引發當時一些在地人抗議,畢竟傳說中是多添了幾分神秘的故事,而那種朦朧不清,就是最美好的。

記憶的集散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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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古城入口附近,還有其他的石碑,包括鼎建臺澎軍工廠碑記暨圖碑、義民祠記碑,以及一隻在地方傳說中不願意守墓而出來作怪的「鄭其仁墓前石馬」等。它們原本都不是位在這裡,而是因為各種原因,而輾轉搬遷至赤崁樓,跟著那已經不見最初原貌的建築群,靜靜地聳立在台南老城的中心,等著人們來拜訪,無聲地說出他們的故事。

這次來訪,因為部分建築整修,我未能看見普羅民遮的全貌,但也至少是親眼見到了赤崁樓,也從那些角落的解說、石碑中,發現了台南的過往。

在這個記憶的集散地,我努力地去捕捉石化而僵固的歷史,轉化成一個個的方塊字,記錄下自己的足跡,還有這座古城的過往。

赤崁樓

地址:台南市中西區民族路二段212號
開放時間:8:30–21:30
票價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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